不是關，只是收容在鐵籠子裡@ 十一不少文字工廠

不是關，只是收容在鐵籠子裡

張正2006/8/9 神父約了我一早前往位於三峽的警政署外國人收容所（竟然找不到網址。地址：台北縣三峽鎮大埔路150號, (02)26730091-3，[email protected][1]），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穿著短褲、前一夜從台南趕來的神父。 神父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事情聽起來挺急的，我慶幸自己坐在後座。原來是一個越南移工被雇主（或者仲介）押到機場要遣返，之前不但被打，錢也沒領到，趕緊打電話求救。這樣的事情越聽越多，越聽越麻木。 □    替代役 車子離開近年發展迅速高樓林立的三峽大街，轉進沿著山壁蜿蜒的小路。一個山坳轉角，兩個穿著土黃色制服的替代役男軟趴趴地守著大門。神父下車換了證件，再往裡頭開，豁然開朗，操場上一群穿著白T恤的年輕漢子手持盾牌，應該是在練習鎮暴操。從山谷的開闊處向狹窄處繼續前進，車子在一道鐵絲網大門前停了下來，三個人在警衛處領了貴賓證，進了一棟五六層樓的大樓，門裡櫃臺又一個病焉焉瘦巴巴怯生生的替代役，一聽他講話就知道他腦袋不太清楚：「我學長說要請你們在這裡等。」我們不是已經給了名單了嗎？神父之前已經把寫了我們三個人姓名身份證字號等等資料的一張單子，送了進去。 「可是學長說要請你們在這裡等。」傻瓜替代役重複了一次學長的指示，一臉茫然。探望外勞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神父很無奈，但也只能坐著等，問我什麼叫做「替代役」，我對還算懂中文的神父解釋了半天。 沒有門的會議室裡，穿警察制服的「學長」們在開會。會議結束，有人喊了一聲，坐著的制服警察們抖擻地一挺身，有點像香港電影給的印象，嗯，散會。一個高個子有點老的制服警察來向我們要證件，還特別問了我的職業。「我在學校當研究助理。」這個職業聽起來還不錯，沒什麼殺傷力。神父嘟囔，從前都沒這麼嚴格。 搭電梯上了三樓，電梯口很侷促，一張放了電腦的辦公桌佔掉半個通道，幾個或坐或站一派輕鬆的制服警察，當然也少不了點綴性的替代役。 □    進籠 從電梯入口處轉個彎，鐵條將房舍區分了內外。四分之一個籃球場大小的鐵籠內，幾十位年輕男子或坐或站，看電視、看書報雜誌、吃餅乾、發呆、閒聊。這裡的氣氛並不哀傷，也不肅殺，反倒有點愉快，但是...